投资智商几何
作者:admin 发布时间:2008/5/31 21:52:40 分数:0

基金理财:让时间成为财富的放大器

  《马太福音》里说“不要为自己积攒财宝在地上,地上有虫子咬,能锈坏,也有贼挖窟窿来偷。”这句话对很多至今没有做任何投资的人是很值得琢磨的。

  我父母亲这辈人的主要工作时间在上个世纪的六十到八十年代,那时虽然有工资发,有福利房住,但每月省下的钱都只能放在银行,为子女上学或婚嫁用,所以一直到退休,我父母也没存下什么积蓄,更不用说投资增值了。按照目前的物价水平,很多像我父母般年纪的人要想仅靠退休金过上体面的晚年生活比较难。

  讲到投资增值,很多人会觉得很复杂,但其实我们可以直观上把投资写成一个公式,即投资结果  =  时间 × 收益率。这个公式看似不合逻辑,却说明了一个很重要的道理,就是在收益率既定的前提下,时间会成为财富的乘数,也就是放大器。

  举例来说,假设有小张在 1980 年 1 月有 10000 元存入银行,按过去 20 多年平均 3% 年利息率来算,那么截至 2007 年 1 月,小张变成了老张,他的银行存款变成了约两万二。然而值得注意的是,考虑到过去这些年物价上涨平均每年约在 5% 左右,那么老张这两万多元的购买能力只相当于 1980 年的五千元左右,大大低于当年的购买能力。这就是大家经常所说的,钱贬值了,也如本文开篇所说被虫子咬了,或者被贼偷了。

  让我们接上面的例子,换个场景来讲投资。假设当时就出现了可投资的基金产品,小张很幸运的买到了早出现了 20 多年的“易方达策略成长”并持有到现在,虽然其间有涨有跌,但我们按平均每年 10% 的收益率进行估算,那么在 27 年后,老张的基金资产由 1 万变成了 13 万,即使考虑到物价上涨的因素,老张这笔钱还相当于 1980 年的 3 万多元,真正实现了投资增值。

  人的一生是不能重新开始的,相对于父辈,我们生活在有基金可投资的年代是幸福的。尤其对很多年轻投资者,在刚开始进行人生和财富规划的时候就碰到了基金,更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基金理财,一个低风险稳妥的收益率,如果再配合上中长期的投资规划,那么时间就一定会成为财富的放大器。

  写到这里,手边的《哥林多后书》正好翻在第九章第六节,我看到了这样的话“少种的少收,多种的多收,这话是真的”。

  人有免于匮乏的自由

  富兰克林·罗斯福首次出任 美国总统 前的1932年冬,美国有愈千万人失业,超过三千万人没有任何收入。于是,罗斯福在一次其独创的炉边谈话(广播讲话)中,首次提出了“四大自由”的论断,将“免于匮乏”,也就是脱离贫穷,定义为人的基本自由之一。

  大部分城市居民虽不至贫困,但面对房价飞涨、教育医疗费用居高不下、实际失业率高企的现实,还是经常感到巨大的压力。在“减员增效”成为企业领袖们大力推广的法宝后,涨工资成了少数人的专利,对更多人来说更重要的恐怕就是自己“开源”了。

  “开源”最常见的就是用积累的财富进行投资,让钱来“生钱”。讲到理财,有些人买彩票,以小博大,顺便支持体育或者公益事业,当然无可厚非。然而作为一种比较“靠谱”的理财方式,就不能不提到基金了。

  英文通常用“mutual fund”来表示基金,mutual本身就有“共同、互惠”的意思。中国的基金出现时间不长,经过一段时间的市场筛选后,目前比较主流的是“证券投资基金”,也就是投资标的为股票、债券的基金,国内投资者在银行和证券公司可以买的基金多属此类。国内从2001年开始出现开放式基金,截止2006年底,国内最早成立的15只以股票投资为主开放式基金(均为2002年底以前成立)平均每年收益率均在18%以上,为国内最早一批基金投资者带来了可观的收益。

  基金投资赚钱的来源也离不开宏观经济的增长,而且最终都要落实到所投资的实体经济(也就是各种企业)的增长。中国宏观经济自1993年以来长期保持在7%以上的增长速度,长期持续向好已是不争的事实,而如何分享宏观经济带来的好处,就需要投资者选择合适的投资品种了。一般投资者受专业、精力所限,很难持续将一个上市企业了解清楚,而盲目跟风进行股票投资其实又和“买彩票”没有实质的区别。虽说“人人都有免于匮乏的自由”,都有权利去投资赚钱,追求更好的生活,然而拿自己辛苦赚来的血汗钱,去冒一些不必要的风险,实在不值得,甚至可能离财富越来越远。

  “免于匮乏的自由”早在1948年就被写进联合国《世界人权宣言》,笔者也衷心的希望中国的老百姓,能把“基金”写进自己家庭的“理财宣言”,在追求财富的路上,走的更稳健、更塌实。

  娶个基金当老婆

  很多人买了基金后想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什么时候赎回?这就好比一个人刚娶了老婆,就问媒人什么时候合适离婚?这的确是一个自荷兰人十七世纪发明股票交易技术以来,一直困绕着资本市场参与者的经典问题–-波段操作还是长期持有?

  这个问题的根源来自人们希望了解股票价格的变化原因,并把握其趋势。众所周知,股票投资需要密切关注上市公司的盈利状况,而宏观经济、行业周期、企业策略等因素也都会直接影响到企业经营,而且很多变化就发生在很短的时间内,并对股价造成剧烈的影响。既然有限理性的人很难在80年代初就准确预测即使像微软这样的大牛股,那么短期股价波动就给了一些敏锐且运气尚佳的人低买高卖的机会。

  直观上看,基金净值的涨跌取决于基金资产持有证券的涨跌,而且如果基金净值阶段性波动较大,就会给投资者带来基金也可以低买高卖的“幻觉”。但实际上买基金与买股票的盈利模式完全不同,买基金实际上是花钱(管理费)请了一个投资专家来帮你理财,这和请人管理果园或打理花园并没有太大不同,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在果园和花园方面的专业水准如何。

  当我们放到一段比较长的时间去横向比较,就自然知道自己是请了个优秀的,还是平庸、甚至不合格的园艺师。如果一个园艺师不管天气好坏,总能比其他人产量高、卖价好,那又有什么理由辞退他呢?例如很多人熟悉的易方达策略成长基金,自成立以来只有3天的累计净值低于面值,而且持有期越长,收益率越高,让很多在中途赎回了策略成长基金的人大呼后悔。

  基金投资也好,股票交易也罢,只要参与到这个被托马斯杰裴逊称为“人类本性堕落的大阴沟”的资本市场里,就很难避免被打上人性弱点的烙印—-总觉得自己比别人聪明,总希望在短时间内赚更多钱,而看不到资本市场背后那个若隐若现、喜怒无常的影子,虽然没人知道他是谁,但他总能一次次打击人的贪婪、粉碎人的虚妄。

  当然,如果有人实在认为自己“足够敏锐且运气尚佳”,想做波段操作,我的建议是尽量选择指数型基金,而不是普通的主动型基金。回到开头的比喻,就像如果有人不喜欢结婚,只喜欢不断的恋爱,那就最好选择合适的对象。

  你需要几个篮子放鸡蛋?

  说起来有点奇怪,被 奉为投资经典的“不把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并不是出自投资大师或经济学家,而是出西班牙大作家塞万提斯的 传世之作《堂吉诃德》。

  塞万提斯出身贫困,参过军,坐过牢,贫病交加,一生坎坷,就连他那不朽的《堂吉诃德》也是在监狱里构思和写作的。虽然现在已无从考证他写下那句流传后世的名言是出于什么目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一生在投资方面建树不大。至于后来是谁最早把这句名言引用到投资领域也成了一宗无人过问的历史疑案。

  《堂吉诃德》三百多年后的1952年,一个叫马科维茨(H.Markowitz)的人发表了那篇仅14页的论文——《资产组合选择》,试图分析家庭和企业应如何支配金融资产,使财富得到最适当的投资,从而降低风险。至此,那句“鸡蛋篮子”的名言,才正式找到了它的理论注脚。

  正如先贤们告诫后世的,一半的真理可能就是谬误。分散投资的由来是投资者对“一个篮子”没信心,感觉单项投资不可靠,希望在其中一项投资发生亏损的时候,其他的投资能有所收益来平滑整体的投资回报。因此,如果投资产品风险收益特征区别不大,“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话,数量再多也很难分散风险。

  言归正传讲基金。很多人买了10只以上股票型基金希望来分散风险,殊不知它们的业绩表现虽会有所差异,但股票基金在风险收益的整体特征上都属于同一类型,并不能达到有效分散风险的目的。相反,如果在买股票型基金的同时买点配置型基金(比如买50%易方达策略,买50%易方达平稳),这才会在一定程度上分散风险。

  我个人认为买基金贵精不贵多,关键是你的“篮子”是不是够结实。从基金构造上讲,管理人就已经把基金资产分散在数十只股票上,从而分散了风险,个人通过买多只同类基金其实很难有进一步效果,反而可能因为选到了业绩较差的基金拖低整体的投资回报。精选2-3只业绩持续、优良的股票型基金对大部分投资者来说就足够了,太多的同类基金并不能分散风险,提高收益。

  这里用另一位大作家的话来做结尾可能比较合适:“傻瓜说,不要把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而聪明的人却说,把你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然后看管好那个篮子。”(马克•吐温,《傻瓜威尔逊》, 1894 )。

  基金投资:理性与智慧的艺术

  俗话说“杀头的事情有人干,赔钱的买卖没人干”,我理解这话是告诉人们做事要理性、先想好后果,毕竟杀头和赔钱都不是好玩的。理性的反面是狂热, 2006 年以来的“基金热”笔者暂且将其理解为一种财富狂热,虽然短期赚钱赔钱还未可知,但一种缺乏理性与智慧的激情,就只是一种形似“虽千万里吾往矣”的决绝。

  我至今也不清楚为什么深受加尔文教派影响、勤奋节制的荷兰人反而最早将银行、股票、有限公司贯通为体系,带来了财富骤增,也开启了暴富游戏的潘多拉魔盒,但很明显的一个事实就是,国人对财富的渴望和追求财富方式已经发生了令人吃惊的变化,从犹抱琵琶到大胆追求,似乎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尤其在资本市场这样一个从来不缺“神话”的地方,很多人在经历了 2006 年牛市后,就将快速致富的梦想一相情愿的寄托在买基金上,而普遍缺乏对基金运作的了解和对收益的合理预期。甚至买了什么基金,为什么买,为什么卖,都不清楚,这样的投资从头到尾都是一曲“雾里看花”。

  笔者认为就基金投资而言,选择合适自己的基金公司和基金产品通常需要一种客观理性的分析,而已经出现的公司资质、基金评级,排名等“硬杠杠”也在一定程度上构成了对基金公司和基金产品取舍的理性依据。而对选出来的基金如何操作,什么时候买卖,就需要一种理性不及的智慧的艺术了。

  笔者的同事、易方达策略成长基金经理肖坚在谈到别人认为深不可测的基金经理的工作时这样说到,“我认为基金经理就像园丁,需要经常除去组合中的‘杂草’,把残枝败叶剪掉”,这是他总结出来的基金管理智慧。笔者觉得买卖基金应该不像基金管理那么复杂,只需要时刻谨记对市场的敬畏和对人性的洞察就足够了。从常见的操作层面上讲,无非是在市场下跌时敢于买入,而不是相反,那么买的基金就离赚钱不远了。

  时时从人性角度反思投资,凡事看到正反两面,这就是那些成功的大师区别于普通投资者的明显标志。就像很多人都知道法国人卢梭说过“人人生而自由”,这句名言的下半句却是“而无往不在枷锁之中”,知道的人就不是很多了。

  分散投资的另一种解释

  刚入行的时候,有前辈每逢大跌被套,总会悠悠的抛出一句“用时间换空间”。明明就只是等解套,却硬被说成是时间和空间的转换,这样深度的哲学思考颇是令人激动,才知道行业里还有这么高深的道理。

  这里要讲的不是时间空间的哲学问题,而是分散投资的问题。笔者在前面的文章中介绍过,分散投资的主要原理在于利用组合中不同产品的风险收益特征,来平滑整个投资组合的收益,也说了即使是N多只的股票型基金,也很难达到分散投资的效果。那么是不是说面对精选的少数基金组合,就不能做分散投资呢?

  其实不然,我这里要讲的是“分散投资”另一种解释。如果一般讲分散投资是指把资产分散在多种投资产品上,那么基金的分散投资更有效的就是“时间上的分散投资”。举个例子,如果你有10万元要投资于易方达策略成长,目前的净值是3元左右,而且上证综指也到了3000多点的敏感关口,那么买还是不买呢?我的答案是“买,但先买2万看看”。时间上分散投资为一些投资者解决了担心基金净值短期波动的问题,也就是说如果净值在短期下跌,还可以用剩余资金继续买入,以摊低成本,如果涨了,那赚了钱总不是件坏事吧。

  我常常用气象学与天气预报来比喻资本市场,基金公司都是气象学家,比较关注大的气候趋势,比如季节的更替、分析影响大气变化趋势的因素等等。而短期的天气变化,比如明天是下雨还是天晴,准确的时点和温度,基金就不是很关注了,因为没有人能预测市场的短期涨跌。所以,当我们明确知道中国的宏观经济已经步入一个强劲的上升周期,当我们选择的基金是经历了熊市、牛市的洗礼都能保持较好的业绩的时候,我们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它在未来也能有良好的表现呢?因此,不管指数多高,果断的分批买入,并坚定长期持有,可能对很多人来说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定期定额(每月定期买入同样金额的基金)作为时间上分散投资的一个很彻底的方式,也很值得我们借鉴。一个22岁的大学毕业生,每月投资200元在基金上,以略高于GDP增长速度的10%年收益率为例,到他60岁退休时,这笔总金额不过10万的投资,到时资产就超过了100万。我想这样的投资总比每月拿200元买彩票来做百万富翁的美梦要实际的多。

  你拿什么救赎?

  《肖申克的救赎》(又译《月黑高飞》或《刺激1995》)是一部精彩程度与其知名度不太相称的电影。年轻的银行家安迪被误判杀妻而获罪终身监禁,被关在一个叫肖申克的监狱里。经过近二十年的煎熬与伪装,这位仁兄用一把小鹤嘴锄凿出了一条被牢友认为要六百年才能凿通的隧道,成功越狱,获得自由。据说最近热播的《越狱》灵感就来自于此。

  关于这部电影的主题,很多人有不同认识,如体制化、希望、自由等等,但我认为能涵盖以上三种意思的一个主题就是“救赎”。其实我们可以这样理解导演,对很多人来说,肖申克不过是这样一个比喻:我们中的很多人,都被困在一个“监狱”里,逐渐被体制化,淡漠希望与自由,失去了救赎的能力,甚至愿望,就像安迪的大部分牢友。

  很巧的是“救赎”的英文是Redemption,在基金行业是赎回的意思。看来中外相通,自由与金钱密不可分,这点可能少人有不同见解。这里不去展开讲自由与钱的关系,只是想讲一点对很多人基金投资的隐忧。《肖》中安迪的通晓地质学,对岩石特性有很深的研究,这才让他坚定地用小锄一点点凿开通向自由之路,而我们的很多基金投资者却不太了解基金,对基金技巧也不在行,就将钱大把投了进来,总让人心里不塌实。

  看起来大家都在买基金,我们也可以将其看作在凿隧道,凿一条通向财务自由的隧道,但由于每个投资者对基金的了解程度不一样,其结果也可能大不一样。比如两个人都买了基金,有些人就只知道买和卖,不知道还有一种叫基金转换的操作,可以既省时、又省钱;很多人选择了现金分红,殊不知红利再投资既免费用,又可以享受复利的好处。

  1995年,《肖》和《阿甘正传》在奥斯卡上的激烈竞争和最后落败至今仍让很多“肖迷”扼腕叹息。虽然美国人最后在一个精明人和一个低能儿之间选择了后者,但现实中阿甘们成功的案例毕竟是少数,尤其在投资方面仅有阿甘似的执着是不够的,还是要多一些了解自己的所投之物,否则最后得到的,恐怕就不是救赎了。

  三十年后拿什么下酒

  古时读书人可以拿《汉书》下酒,这说明喝酒的境界并不仅在酒本身,而在于边喝边想着些令人愉快的事情。在宏观经济高速增长,社会节奏日益加快的今天,每个人都在想自己如何才能有一个尊严的晚年,这可不是一个轻松的下酒菜,因为仅靠社保、补充养老保险、商业保险等理财工具基本只能保证温饱,而不能保证一个精彩、有尊严的晚年。

  相比之下,我觉得对于现在的年轻人来说,三十年之后如果能看着当年的投资能变成殷实的财富,就着自己账户上的资产增长曲线下酒,也算得上人生又一层境界吧,但要达到这一境界又是需要一些智慧和耐心的。笔者在这里想谈谈的是基金投资的一个重要,但经常被忽略的环节---基金分红。

  笔者前几日因工作需要调出了一些投资者的投资记录来分析,发现在易方达第一只开放式基金---易方达平稳增长的投资者中,有一批客户同样是从2002年8月份基金成立时就一直持有到现在的,但他们的实际收益率却有较大区别,原因就在于他们在开基金帐户时在分红方式的选择上划了不同的勾,有的选了现金分红,有的选了红利再投资。

  在销售易方达平稳增长基金的时候,我对两种分红方式的理解也仅停留在复利的理论计算,直到前不久,我才发现了其中比较重大的实证区别。从2002年8月一直持有到2006年底的投资者,如果是选了红利再投资的,要比选择现金分红的累计收益高出24%,这高出的部分就是红利再投资的影响。开户时划勾的选择就导致了每年5%的收益区别,这对每一个希望精细理财的投资者来说恐怕都是一个值得注意的细节。

  狄更斯在《双城记》的开头这样写到“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这是希望的春天,这是失望的冬天;人们面前精彩纷呈,人们面前一无所有”。我是这样理解以上的话:一个人出生的时候贫穷,责任并不在他,当他老的时候仍贫穷,就怨不得人了,这年头的好坏不是自己能改变的,关键是如何利用好其为自己的人生做好计划,即便是划一个勾也得考虑清楚了,因为这有可能决定你三十年后拿什么下酒。

  衣不如新 “基”不如旧

  《太平御览》里收录了一首汉朝的无名短诗:“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这首十六字诗比兴中兼含比喻,写妇人被迫出走,犹如孤单白兔东奔西走仍恋故人。看来穿新衣服,交老朋友是古已有之的一种生活方式,但这里要借这两句诗谈买基金的问题。

  古典的西方经济学把人的经济支出分为两大类,一类是消费,一类是投资。消费大家都比较熟悉,穿衣吃饭的事没人离得了,投资就相对复杂些,买股票、基金、国债都叫投资。眼下虽是众人都赚的盆满钵满,但有些买基金的方法还值得探讨,比如很多人只喜欢买基金就是一例。

  新基金这里是指新发行的,面值 1 元的基金,老基金则是指运作了一段时间,净值较高的基金。一般来说新基金由基金经理从零开始,在行业规模高速膨胀的当下,很多是由新的基金公司、新的基金经理来管理的,这里的较大不确定性在于对于一个没有经验的基金管理人,理性的投资者有什么理由相信他能有足够的经验和能力实现基金资产的保值增值呢?

  老基金的优势在于基金管理人已经在基金运作中有了一定的经验积累,基金经理与基金产品设计的要求已经经历了磨合,很多基金也已经通过赚钱向投资者证明了自己的资产管理能力。所以相比之下,应该说买老基金是一个更为理性的选择。但老基金有一个投资者看来的无法克服的心理障碍,就是净值很高。说起来也奇怪,净值高说明赚了很多钱,而赚了钱又反而成为不被投资者青睐的主要原因,这还真是挺让人费解的一种投资习惯。

  目前市场上净值较高的基金( 3 元以上的)其实不乏过往业绩持续优异的,但恰好这些基金的规模都偏小,也少有投资人对其感兴趣。但笔者翻阅了巴菲特管理的哈撒韦公司的增长数据,从 1956 年每投资 1 美元,到 2002 年累计净值就超过 16000 美元,但如果也有人在 3 美圆的时候就赎回,或者不再敢投资所谓“高净值”基金,那么就真是错过了发达的机会。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讲到买基金也是这么个道理。如果你已经发现了能为你赚钱的基金经理,那么你为什么不相信以后会继续为你赚钱呢?而对于一个过往业绩空白的新基金,真的就那么吸引吗?买基金和买衣服不同,买衣服是一次性的,买完就结束,而买基金更象是交朋友,越老的,越知根知底的,就越值得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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